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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老年公寓之所见所闻

广州侦探这些年,老年公寓之所见所闻九十年代,养老产业刚刚兴起,属于朝阳产业。那个时候,各级相关分管部门,诸如财政、民政等各方面都有政策扶持和支持我家二姑就是赶在了这样一个政策的红利期,抓住时代的风口,上车了。一番筹谋之后,建立起了在当时当地还为数不多的私人养老院二姑的养老院,不叫养老院,叫老年公寓。公寓是个二层楼,租的房子。当时资金不够,二姑愣是说动了一个在中国银行工作的朋友,让对方买断了工龄,把一次性发的补偿款,全部投入到了老年公寓的初期投资里,极大地解决了一部分启动资金问题那个朋友之所以敢这么干,估计也是看好这个产业的前景。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在当时养老产业有多么诱人。

二层楼的老年公寓里,第一层都是住的老人,大约有 40 几个吧。大部分都是不能自理的老人,因为但凡能够自理的,都尽量在家里,毕竟有亲人的陪伴。而不到万不得已,时间精力工作生活实在无法兼顾,一般的家属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老人送到养老院里去。观念是一个方面,收费也是一个方面。在我们国家,家庭观念和传统观念还是很集中的,那一代人,父母子女的家庭观念都算很强。入住的人数,也总是有一定的流动性,来来去去的,但是基本保证了养老院的正常运转。也就是说,盈利方面,用来支付房租毫无压力,支付护工医护等人员工资,也不成问题老年公寓的第二层,是一个很大的活动室。有乒乓球台,演出厅,休息室。现在看来,这个二层也很有必要,因为它承载了类似于打造企业文化的功能。
那个时候,本地报社的记者经常来采访,日报的、晚报的纷纷报道刊载。二姑的名字渐渐响亮了起来,在当地颇有了一定的名气。随之而来的,是被评为第一届 xx 地区好人。红红火火的宣传报道,吸引来了当地的文化宫和社区夕阳红的演出队们,各个节日,纷纷来义务演出,给老人们看。还有学校组织学生,时不时一群孩子来尊老敬老。还有社会各界人士,捐钱捐物给老人,反哺社会奉献爱心。一时间,二姑的养老院,风光无限。那时候我还在上学,每个周末会被接过去,跟着二姑,在养老院同吃同住。那时候还小,或者说尚年轻,对老年、老人和衰老什么的,还没有什么概念。2000 年初,人们的物质生活和思想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高。突然之间,有养老需求的家庭变得很多,二层楼的老年公寓,房间不够了。眼看着,现有规模无法承担市场需求了。二姑大刀阔斧,换了地址,新租了一个三层楼的闲置宾馆,把现有老人们整体搬迁过去。
那个时候我已毕业,刚刚结婚生女,正在工作和带娃之间奔忙。去养老院的时候相对少了,偶尔去,就看到二姑坐在干净的办公室里,接打着咨询电话,边介绍着养老院的情况,边拿着笔,对老人的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子女情况等等做着详细的记录。新的养老院已经没有了单独的大活动室,宾馆的构造使得单独的房间更多了一些。于是,能够自理的老人,住在一楼,可以在房间自由出入,也可以去公共区看看电视,聊聊天。不能自理的老人,住二楼和三楼,会有护工按时送饭上去,负责喂饭。楼上也有专门的护工,负责不能自理老人的个人卫生和更换成人纸尿片。也有护工,是专门负责楼道、厕所和各房间的卫生。我带娃不易,每次去了,二姑都招呼做饭的护工,单独给我做些好吃的,吃了再带走一些。带娃的人,觉得有人给做好了饭,吃现成的,就是一种幸福。但是现在想来,要是现在给我养老院的饭,我是嫌弃的,心里膈应不愿意吃的。即使再好吃的山珍海味也不行,我现在觉得饭菜被老人味熏了之后,我实在吃不下。
我没有任何嫌弃老人的意思,我内心里对每一位老人充满了尊重。我更知道,每一个人都会面临衰老,每一个老人都需要关爱。但是这些都无法掩盖我内心对养老院食物的抵触。其实,我知道,这也是人的一种惯性。比如你是一个乞丐,能够吃到垃圾桶里的食物,已经觉得很满足。如果你是一个带娃吃不上饭的宝妈,就会觉得有现成的饭,是一种幸福。可是,当你有钱有闲生活富足的时候,你就会超出最基本的温饱需求,而去关注更高层次的东西。这是人性,没办法。值得一提的是,新的老年公寓,没有了大活动室,二姑却并没有因此而忽略企业的文化建设。她在宾馆一进门的门厅处,布置了一处佛堂,每个进来咨询或来看望老人的家属,只要进门就先看到了供奉的佛像和缭绕的香火。广州侦探二姑此刻是在对外打造养老院“无私奉献、讲究因果”的爱心形象了。然而在背地里,二姑悄悄地告诉我,之所以设这个佛堂,是因为一些高龄老人,时不时的半夜离世,这个独立的宾馆构造的三层小楼,终究还是笼罩了一些阴气,需要一个佛堂这样的陈设,庇佑和超度一下,才好。
二姑自己就是医生,处理一些老人的头疼脑热,血压高低,都是手到擒来。但是时不时地处理一些老人离世,对谁来说也是个考验,无论是从医术上,还是从心理上。那种时不时的要在你这里死个人的情况,估计任谁都会沉重和很有压力。往往是半夜里老人离世了,天一亮发现了,赶紧通知家属。然后是家属火速赶来,沟通各方面情况,达成共识,然后将老人拉走回家安葬。一次闲聊,二姑说,这个冬天挺难熬,两三个月的时间,没了七八个老人,回头要多去一楼佛前上上香。还说一时招不上来老人,房间空着就明显影响收入。然而,我的心里,则在反复想,一个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孤独的在养老院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亲人在身旁,无助地面对当时可能的病痛折磨和对死亡的恐惧,却无法诉说无法求助,想想都觉得悲凉又可怕。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有一段时间,总是时不时地想起死亡,然后就把自己吓得要死。需要好一会儿才能走出来,强迫自己回到现实,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年轻的时候,大家都在喊着:老了我要住养老院,养老院如何如何好,等等。朋友,那是你不懂,养老院再好,也只是负责你的衣食住行,饮食起居。没有养老院会派一个护工专门睡在你身边,日夜陪着你,应对你生命垂危之时的安抚和需求。而人,生之为人,走过了一生的风风雨雨,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多么需要有亲人爱人的关爱环绕,唯有这样,才不枉我们人世一遭,为自己的生命划上圆满的句号。所以我很没出息,时不时的总是在适当的当口,对我孩子说:娃,我老了可不去养老院啊,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我不晓得这种提前打预防针有没有效果,但我就是真的不想老了很悲凉。2019 年,二姑在相邻城市,又开起了一家养老院。租的楼房面积大了很多,房间也更多,上下共三层。最重要的,是楼下有一个大院子。天气适宜的时候,能够自理的老人,可以自由地溜达到院子里,散散步。暑假的时候,二姑热情邀约我带着娃过去住几天,看看她的新天地,正好也共叙一下亲情。我欣然相允。收拾行李,带着女儿,喜滋滋出发。到达那个城市之后,我和娃丢下行李,就出去游玩了。天黑回来,二姑让门卫把电动门打开一条缝,我和女儿,就进了那个院子。怎么说呢。时至今日,已经几年过去了,那时那刻,那个院子里的气场,都让我依旧感受深刻。该用一些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呢?
我们走进院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老人们,已经按照规定时间吃完了晚饭。那个时候,正是雨季,这个海滨城市,已经遭遇了连续几天台风过境导致的阴雨天气,傍晚的天空,呼呼地飘过灰色的云朵,并以极快的速度,跟随风的方向飘向远方。然后,目之所及,满院子的老人。大部分步履蹒跚,或者目光很木,没有活力和生动。我忽然感到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气场。老人多的地方,气场真的会很低。在老人数量极为庞大,占压倒性绝对优势的地方,你会觉得很压抑。那是一种,整个人都被狠狠禁锢住的感觉。到处都是老人,湿湿的空气里,笼罩着一层莫名的阴郁。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我拉着女儿,快步向楼上走。二姑说我们住三楼闲置的房间。一向轻快的女儿,也停止了蹦蹦跳跳,紧紧拉着我的衣袖,眼睛里充满了警戒。因为,那些老人,可能长时间见不到生人,见不到年轻人,更见不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妈妈,带着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十岁的女儿。
于是,老人们都毫无顾忌地看向我们。我不明白为什么男老人和女老人,做了老人之后,都不再懂得含蓄和适度。我无法形容那眼光和那神情,总之我很不舒服,很难受,如芒刺背。女儿一向懂礼貌,平时,楼上楼下看到老人,总是会喊声爷爷奶奶。那天没有,可能也是太多太多了,不晓得怎么应对这情况。到了三楼,最东侧一个空闲的房间,二姑说让我和女儿住这里。进去之后,很整洁也很干净。广州侦探两张小床,中间一个桌子,很标准。我和女儿才稍稍开心活跃了一点。可是,到了晚上,问题来了。首先,这个房间,没有厕所。我和女儿,要去厕所的话,两种选择,一是去楼层最西头的水房,那里是公共厕所;二是去隔壁房间,近,方便,唯一不足的是,隔壁住的是一位 90 岁的男老人。二姑说,那个老爷爷已经老年痴呆好几年了,除了躺着,整个人毫无意识。我和女儿异口同声地说,去公共厕所吧。二姑说,上厕所可以去公共厕所,但是,你俩洗漱,洗澡,都只能去隔壁,因为西头的厕所就是厕所,没有其他的功能。二姑还说,她的洗漱和洗澡,也都是在隔壁解决。
这一点,真是令人郁闷啊。于是,我和女儿每次去厕所,都提前商量好,然后结伴而行,一起去西头的厕所,中间要穿过长长的走廊和楼梯口偶尔碰到雇佣的护工们,也去上厕所,她们就会议论,这是谁啊,哪里来的。我们一般都礼貌地作答一下,后来就不吭声,任凭她们说。据我观察,这些护工,基本都是农村或城郊来的妇女,文化程度很低,家庭条件困难。因为我听她们在厕所的时候聊天,会说起家里怎么困难、负担重等情况啥的。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能够撇家舍业、放弃家庭团圆,到这样一个几乎没有假期的地方,做一份伺候老人的工作,必定是条件不够宽裕,需要养家糊口的。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尽管表面对人不热情,但是内心里充满了共情。我理解并尊重每一个人,和她们所面临的人生境况,包括所从事的工作。所以我虽然不和她们交流,但是我的内心里,依旧正直善良地看待她们。
到了晚上,睡觉之前,我和女儿,结伴一起,万般无奈地去隔壁房间,洗漱和洗澡。因为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不洗漱不洗澡,简直是不可能睡觉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夏天。没办法了,情况就是这样,那就克服一下喽。我和女儿互相安慰互相鼓励着,进入了隔壁房间里。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床上,躺着一个老人,笔挺笔挺地躺着。其实我很害怕,有点恐惧。但是二姑说,老人是没有意识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决定眼一闭心一横,就进去了这个房间里面的一个小套间,那是卫生间和盥洗室。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完成了洗漱工作。之后,我拉着女儿,回到了我们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然后又发现了另外一个我们无法忍受和接受的情况:这个房间的屋门,没有锁,里面外面,都没有。我们赶紧跑去二姑房间问情况。二姑的回答是,按照现在的规定,养老机构的房间,是都不允许有锁的。不是锁不锁屋门的问题,是根本就不允许装锁的问题。所以这个宾馆租下来的时候,就把锁具全部拆除了。
我和女儿有点瞠目结舌。怎么说呢,我们出来,是想度假的,想小资的,想享受和舒服一点的。然而,一切,有点超乎了我们的想象。然而,庆幸的是,还有个屋门啊,仅仅是不能锁,至少可以关上门睡啊。自我安慰着,最终,我和女儿,不锁门很不安心的,很没有安全感的,睡了一夜。第二天,因为预报有台风过境,这个城市就在海边,受台风影响天气情况确实挺恶劣,我和女儿就没有出去。外面阴雨连绵的,远远的好像听到海啸的声音,天空的云还是呼呼的,大片的灰色的跑得飞快。感觉出去有点危险,索性留在这里,安静在养老院待着。也陪陪二姑,母女几个叙叙家常。女儿留在房间里玩手游,我则跟着二姑,脚前脚后的她去哪儿我就跟哪儿,两个人絮絮叨叨说着话,就像小时候一样。二姑还是一个比较有爱心的人吧,她各个房间转着,检查老人的情况,给老人量血压的时候,会清脆地唱着歌,也会特别和蔼可亲地询问老人的身体感觉。我觉得二姑真是有些佛心佛性了。说回隔壁的那个老人吧。就是我和女儿需要去卫生间的那个。因为不出去玩了,所以需要间隔一段就去一次。而且我发现,去了几次之后,就慢慢适应了一点。可能是克服了心理障碍吧
怎么说呢,住养老院,有自己单独的房间,房间干净整洁,墙上挂的液晶电视, 24 小时都开着,还带有单独卫生间,可能,所有的人,都觉得,这是多么好的生存条件啊,这是多么高级的待遇啊,一定舒服极了舒适极了。这样的养老,可真是巴适啊。我说说我的感受吧。我的所见所思,我的最真实的感受。就从隔壁这个老人家说起。隔壁的老人,高知。90 岁,皮肤白皙,是那种从未受过风吹日晒的细嫩。高个,即使躺在床上,也能看出来身材的高挑,是那种修长的身材。没有肌肉,也没有肥肉。总之,一眼望去,就是那种有良好的保养,一直有良好的生活的人,才会有的形态。你相信我,一个人,如果前半生风吹日晒雨淋,广州侦探身体和皮肤经受了一些磨砺和摧残,那么,后半生即使保养再好,也不会是这样的状态。岁月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和一些沧桑的印迹。你的皮肤和关节,甚至于你身材的骨骼,都有印迹。这就是为什么,干过体力活的农民,和一直读书工作的人,会有不一样的气质。我没有任何贬低什么的意思,我自己也是农村出来的娃,靠着读书上学参加工作,才有了后来的生活和环境。我能更加深刻地感知这种差异和不同。
不同的生存状态,所呈现出来的不同的形态。就是这样一个老人,应该是曾经优越和优秀的人。此刻, 24 小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房间整洁但是冰冷,不是指温度。窗明几净,壁挂式的液晶电视 24 小时开着,但是他都不能转过头来看一眼,至于是不是能够听得到,我实在不能知晓。每天,固定的时间,会有护工进入这个房间,喂流食,或者换下成人纸尿裤。那天中午,二姑带我和女儿,出去吃了点特色美食。回来的时候,发现隔壁坐了一个家属,就在老人的床头凳子上,坐了大约一个小时。全程没有听到对话,我看到那个家属始终在低头玩手机。在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那个家属已经不知道何时离开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我的心里,涌出了一丝悲哀。轻轻地叹息,人,都逃不了衰老,而衰老,是多么孤单和无助的事啊!晚饭没有出去吃,二姑把食堂的饭菜,端到楼上,我和女儿就在房间里吃的。这个时间,也是护工们挨个房间给老人喂饭的时候。到了半夜,出状况了。
我和女儿正在睡梦中,大半夜的,屋里的暖气管子突然剧烈地响起了。准确地说,是其他房间,有人在使劲地敲暖气管子。因为各个房间的管道是相通的,然后通过共振,声音传到了我们的房里。女儿蹿到了我的床上,紧紧抱着我。我边拍着女儿,边侧耳细听,我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危险情况。接下来,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大意是喊着:张姓护工……如何如何。边敲管子,边大声呼喊。半夜里,这个苍老的声音,很瘆人。我赶紧拨通了另外一个房间的二姑的电话。二姑边接电话边告诉我,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去查看情况的途中。又是一番嘈杂的人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好像那个老人被安抚下来,楼道里才又恢复了平静。片刻,二姑回来了,直接推门进入了我和女儿的房间,轻轻地告诉我们,是晚上喂饭的时候,一个护工为了赶时间,喂快一点,然后就捏了这个老人的脸,强迫她把嘴巴张大一点。然后这个老人,气鼓鼓的自己生气了一个晚上,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然后越想越气,直到半夜都气得睡不着。老人脑筋灵活,腿脚却动不了,就坐起来,拿起桌子上吃饭的勺子,边敲暖气管子,边骂那个张护工。哎,我又叹气,又无语,胸腔里装满了说不出来的复杂感受。二姑又安慰了我和女儿一下,就回房睡觉去了。临走还嘱咐我们,再有声音也不用理会,安心睡觉就行了。广州侦探,断断续续的,那个老人,又喊又骂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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